如灯蛾任性的结局.

智障灯蛾/此蛾已凉/续得没命/玻璃心加中二/飞儿脑残厨/日常码字/我爱哥哥和Opeth/Wlison&Åkerfeldt99

魔法茶会 笼音

色差很大。大得难以想象。但是差得挺好看的【。

【古费x热安】先虐受后虐攻自选八题

因为嫌弃罗森的鸡排饭便当太难吃什么破原因而瞎摸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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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别人撑伞的他,雨中的你。】

热安默默地走进雨里,以一种踏入地狱的姿态。刺骨的寒意中,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繁密的雨丝中,一切都变得模糊,无论是景,人,还是心。

他知道,那个人的世界此刻很清晰,因为他有一把可以隔离雨的伞,还有一份可以隔离他的情。

 

【逐渐冷掉的饭菜。】

一阵风从未关严的窗缝里窜进来,吹熄了桌上瑟缩的蜡烛。室温下,冰淇淋蛋糕开始眼泪不断。一桌精致的菜肴,原本是自己忙活了一下午的杰作,此时,他的脑中竟充斥着一种想要掀翻它的冲动。他站起身来,无力地推开窗,一片灯红酒绿映入眼帘。对面的街市,霓虹灯在向他卖俏。晚风迎面,吹起他的头发和大衣,人们的笑吵声被风带来,然后对准他的脸狠狠击下一拳。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一点一点变得僵硬,如同经历了半场死亡。

 

【流浪猫像你。】

那只褐白狸花猫跳到了热安的写字台上,踩中了一本书。它栗褐色的毛发刚被洗得干净,在阳光下反映出一种他喜爱的色泽。

“我常常祈求你做我的诗神,于是发现果然才思泉涌。

每一个陌生的写手都将我效仿,托你的福才能发表诗篇。”

莎士比亚的铅字下,热安的心上被踏出了一朵梅花。

 

【翻看相片,用黑色记号笔涂抹他的脸。】

我知道,我马上就会死了。

死了也没什么不好,其实人活,不就为了一死吗?所以我一点也不伤心,至少此刻我还活着,还能看见花园里的白雏菊盛开,听见门前燕子的低喃,就算在病床里,推开窗户,还能看见楼下有即将痊愈的孩子牵着五彩缤纷的风筝奔跑,让我会心一笑。既然我的时日已经无长了,我为什么还要纠结于那些让我伤心的人和事呢?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两个裹在羽绒服里傻笑的人手牵着手,相纸上有餐馆的logo。第十一次约会时他玩了一把餐厅门口的相片打印机。我用指甲在其上不断刻刮,直到他的脸化为一堆参次不齐的纸茬。一扬手,它进了垃圾桶,定格住的相拥场面被淹没在使用过的纸巾和污脏的棉团里。

 

【不合胃口的饭馆菜。】

古费拉克咬了咬嘴唇。厚重的咸味和油腻感仍充斥着他的口腔,让他感到一阵恶心。有些人就写便利店冰柜里的便当,花样繁多,初尝使人欲罢不能,久食之却觉察那美味全归功于过多的叫人反胃的添加剂。他开始想念过去那些被自己嫌弃的家常菜了。过去他每天傍晚推开家门时,总有一桌子在等着他。可惜悔得太迟了。

 

【离开你,他更快乐。】

病房的门半开着。古费拉克看见他被朋友们簇拥着,床边摆满了各色花束,他在一群人中间笑得正开心,两颊也多了些血色,那是他曾无数次所见的,如一朵野百合盛放般的笑容。有一只手撩开他额前的头发,用那只古费熟悉的蝴蝶发夹替他别到耳后。

他丝毫没有向门这边看一眼。

古费拉克转身,刚刚穿过的走廊变得长得不见头了。他按下电梯按钮,不知门打开后,里面会是什么。

【最后一刻,他的手在你手心。】

丝绒般的天空一点点从深海的墨蓝被漂成极尽透明的水蓝,古费拉克感觉自己手心的热度也在一点点褪去。他握住的是一把骨头,内嵌许多条几近干涸的血管,外蒙一层落了几个针眼的皮肤。热安已经无法保持一整天的清醒了。昏睡,抽搐,病床周围的几台机器不停运转着,从而尽量使这具凋零得过早的躯体多呼吸些时日。能证明这花儿还未枯萎完全的只有心率监视器上波动的线条了。

他的睫毛仍然卷翘,姜黄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他主动放弃了很多治疗,所以容颜还相对依旧。古费拉克突然感到自己的脸颊湿湿的——是我哭了吗?

机器突然发出急促尖锐的哀叫,古费拉克站起身,护士们冲了进来。他沉溺的那首缺了半阕的诗,永远也不会被续上了。

 

【为他的坟墓添上新的花圈。】

公墓的环境很优美。天空很高很远,远郊的空气十分新鲜,混着青草和雨露的味道。雨后初霁,几瓣迎春花落在积了水的大理石板上,残留的香气被水滴悄悄淹没。他在石板之下,或许会为这半场死亡填上一曲挽歌。古费拉克没有给他准备花圈,因为他知道他不喜欢看见被绑缚的鲜花一点点在他面前呼吸衰竭的样子。

石碑背后,一树繁花正姹紫嫣红,缤纷一如初见。


莎乐美的忏悔

向导,今夜我在王宫里

很冷,很冷

香粉扑在我毫无血色的脸上

丝履滑落我的足

胸前的猫儿眼用她那毫无生气的眸子端详着我的心脏


向导,他们要我为他们跳舞

梳妆室里,缎裙和紫得透明的连壁环在卖俏

贞洁的白蔷薇不会对我的肢体有一丝兴趣的

我的向导,只属于他浩瀚的典籍


向导,我的足尖点过血泊

我终于舞了,为你,一切都是为了你

希律王眼里我是丰盈诱人的肉体

我眼里你是断货绝版的灵魂

我是一个诅咒,叫你背负着,叫你永世不得成神


七层面纱缓缓掷在地上

我该索要报酬了

给舞者的是一颗冰冷的头颅

给情人的是一个灼热的深吻

我住进了你的头骨里,舔舐着你的神经,吞噬着你的脑浆

我想,你的颅骨里,应还容得下一个我

洗完澡对着自己手腕来了一戳子。

存脑洞

*两个关于“如果没有死亡”的故事。其实还有第三个,不过大纲还没写出来x
《红蝴蝶》
熟悉的人,如果我忘记了一切,你还会爱我吗?你会撇脱一身鲜血化作红蝴蝶,停在我的指尖,带我找回一早变飞灰的爱吗?
心爱的人,如果你忘记了一切,你为何要让我重生?你会拾起过去细节似陨落红叶,直面你的伤痕,让我离开你的臆想安然别去吗?
如果你已一早离去,不必再让我动情,静静睡吧我的日神,离去的,他朝会再归来。
如果我已一早离去,不必再让你痛心,笑着活吧我的酒神,别去的,他朝会再相逢。

《只谈风月》
没有七月王朝,没有反动派,发动了群众,控制了银行,掌握了军队。一个全新的,属于他们的共和国,建立了!
黑幕逐渐降下,丧歌缓缓唱起。友谊和爱情在大权之下风化崩解,痴情司的刺刀将内乱推至了最高潮。
为何要讲政治,发泄亦没意思,由那些骗子 讲出天大名字。
说正义 太幼稚 真亦假时没法知。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希望,当初我们能在那场追求共和国的战斗中壮烈牺牲…

看来Mikael还是喜欢这样鼓打得好又可爱的男孩子【。

同人的创作和评价不需要以“爱”之名

鬼师:

偷偷跑去翻别人的Lofter 发现了这篇文章非常认同里面的一些对于创作的观点,画魔戒这几年我收获非常多。
也慢慢知道了同人领域的一些争端。这篇文章让我有点要说点什么的冲动。之后想写一篇文章,关于我追求的同人,我追求的创作,我理解的中土,它震动我的地方,以及它最刺痛我的地方。希望能把脑中的思路捋清楚,看的人能多一条路。

蜜分 Honeyscore:

2.26更新补充:收到了一些评论,我在回复后也发现了文章的不足之处,所以将标题由【同人创作不需要以“爱”之名】改成【同人的创作和评价不需要以“爱”之名】。

  

这篇文章的重点在于,我希望大家都能慎重选择自己评价同人作品的方式。为什么我不赞同以“爱”之名?因为当我对一篇同人下达了“对角色没有爱”的评价,就相当于对这个作者进行了有罪推定——我都说她有罪了,都认定她“对角色没有爱”了,她还能怎么解释呢?她怎么解释都没用了,因为她“对角色没爱”,我剥夺了她为自己辩护的最后一寸余地。

  

读者之所以会产生作者对角色“有没有爱”的怀疑,拆开来讲无非三点:①作者对角色的理解有误区,刻画有偏差,;②情节生硬,不合理,各种敏感kink;③作者让角色表现得与原作中的性格背道而驰

  

↑既然是出于这些原因,大可以一一摊出来讲,这些评语都是可以证伪的,它可以被更多其它读者来验证到底公正不公正,也给了作者为自己辩护的权利;但类似“作者对角色完全没爱”的这种评价,不管是作者本人还是其他读者都很难去理性地驳斥,因为我们找不到这个“爱”的标准,它更像是直接站在道德制高点来下达审判,既封杀了作者为自己辩解的权利,也没能讲清楚自己为什么厌恶这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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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吃肉吃多了,又想聊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什么样的同人情节,算是作者对角色“没有爱”的表现?

  

按照大部分读者的口味, 

  

对角色“有爱”的同人文元素有:满满的双箭头;角色可以遭受苦难和暴力折磨,但暴力折磨不能过度,也不包括性暴力;尊重角色,还原角色;HE

  

对角色“没爱”的同人文元素有:不够双的箭头或者干脆单箭头;性暴力,非自愿性行为;不尊重角色,不还原角色;BE

  


  

这些元素为什么会导致“作者对角色‘有爱’or‘没爱’“的评判?

  

1. 不够双的箭头/单箭头

  

“你都萌这对了,还写什么单箭头,真不是在拆cp?

  

一方对另一方有强迫行为,或者一方爱得更深,而另一方相比之下爱得没有那么深,这算什么,爱情难道不应该是建立在双方精神上的平等和彼此尊重的基础上吗?”

  

2. 性暴力

  

“如果你真的爱这个角色、尊重这个角色,你就不会写这种让他受到极端侮辱的梗。”

  

3. BE

  

“原作还不够虐吗?为了虐而虐的意义何在,对角色不能有一点爱吗?”

  

4. “不尊重、不还原角色”

  

“呵呵。”

  


  

以上观点很常见,但我不能同意这些说法,原因如下:

  

①a. 我不认为两个人的爱情一定是建立在彼此精神平等、互相尊重的基础上才能发生,因为现实并非如此。

  

什么样的感情关系才能被称为爱情?不顾一切的盲目,转瞬即逝的激情,年少时一厢情愿的迷恋,患得患失的彼此伤害,萍水相逢后的天各一方……这些很难称得上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感情,难道都只是犯蠢而已,而真正的爱情是某种纯粹的、健康的、绝对圣洁的、天平两端在一条水平线上的东西?

  

爱情可能是任何一种不健全的模样,而它偏偏很少以双方绝对平等、互相尊重的完美面貌出现。它有很多种,有你贱我渣,有死缠烂打,有情深意重,你丑我瞎,人们当然可以评价它们的优缺点,它们可能是海角天涯型“好”爱情,也可能是鸡飞狗跳型的“傻”爱情,甚至是拳脚相向的“坏”爱情,但人们不能简单粗暴地判决两个人之间不存在爱情,不配被称之为爱情。

  

b. 而更重要的是,同人文中的cp关系类型远远不仅限于爱情。爱情是个太窄的概念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连“感情”二次都不够用来概括,亲情友情爱情,它们都太窄了。一对cp的两人关系太过多种多样,它可能是一种张力,一簇火花,一丝若有似乎的牵绊,一道面目模糊的轨迹,它可能沧海桑田也可能没头没尾,它可能把两个人的命运紧紧地、永久地拴在一起,也可能只在两个人的人生中甩出一条水渍,很快就蒸发不见了。

  


  

②性暴力也是暴力,它和肉体虐待没有本质区别。既然都是暴力,为什么我们觉得殴打、物理方式损伤肢体、强制洗脑这些暴力方式是相比之下可以接受的,而性暴力就要严重得多?

  

殴打是一种侮辱吗?洗脑是一种侮辱吗?都是的。我不是想要混淆概念,把性暴力和其它形式的暴力完全等同起来,我想说的是,如果读者认为作者在文中让角色遭受性暴力是一种“没有爱”的表现,而让角色遭受其它类型的暴力就没有那么严重,这个界限是非常站不住脚的。

  

a. 你可以说,殴打和QJ不能相提并论,QJ所造成的伤害要深得多。如果是一个程度深浅的问题,那要怎么衡量这种伤害程度?如果锯下一条胳膊的伤害程度是10,反复洗脑的伤害程度是50,那QJLJ是多少,2000?5000?怎么得出来的?

  

它们都是暴力伤害,伤害的深浅差距还没有大到足够被用来判断作者对角色是否“有爱”的程度。

  

b. 你也可以说,QJLJ梗的问题出在合情合理性上,在现实情况中,一个男性被同性性侵的可能性比被殴打的可能性低太多了。好,既然是合情合理性的问题,又何谈“有爱”和“没爱”?

  

这是笔力的问题,而不是对角色“有爱”“没爱”的问题。

  

 

  

BE这个词本身就有问题。BE=Bad Ending, 而一个故事结尾的好坏是不能简简单单被它是否给了读者一个大团圆来判断的。如果仅从结尾是否圆满,就能判断出作者对角色是否“有爱”,那这种所谓的“爱“未免太廉价了。

  


  


  

但这都只是表面原因。上面的第4条,“不尊重和不还原角色”这一项,我发现自己没办法辩驳。为什么?

  

因为同人创作中的“有爱”和“没有爱”根本就是个伪命题,作者和画手并不是出于对角色“爱”而进行同人创作的。

  

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喜爱的角色,甚至会对角色发展出超乎寻常的感情,比如把自我的一部分投射到角色身上,或者把角色视作一种精神寄托,或者觉得角色全世界最漂亮、最可爱、最正义、最强大,这都没什么不正常的。

  

但同人创作是另一回事。不管有些人把同人作品看得多低贱,我都坚持视它为一种创作形式,而创作本身就是一种以获得反馈、实现自我满足为终极目标的人类活动,在同人创作中,原作中的角色是用来进行创作的材料,是手段;同人创作的动机可能出于一种欲望,也可能是出于一种兴趣,或者出于才华,出于消遣,出于自娱自乐,甚至出于逃避现实或者锻炼能力,它偏偏就不是出自“爱”。

  


  

为什么大家总喜欢拿“爱”这个概念来说事?

  


  

1. 因为人总觉得“爱”是公的、无私的,而“欲望”和“自我满足”以及一切其它动机都是私的、为人不齿的;但对同人创作的评价标准不应该建立在“有没有爱”这个虚无缥缈的伪命题上,它只不过是 [创作水平] 和 [个人口味] 的问题。

  

我凭什么确定一篇同人文的精彩是出自于写手对角色的“爱”,而不是出自她的好文笔,也不是出自于我的口味偏好?

  

我凭什么确定一张同人图的优秀是出自于画手对角色的“爱”,而不是出自她的好画工,也不是出自我的口味偏好?

  

(而那些常常被挂出来鞭尸的、众口一致的雷文,首当其冲的罪状就是“OOC”,然后就是“不尊重角色”“看不到对角色的爱”“恶意满满”……说真的,既然大家都说雷,就不是个人口味偏好的问题了,这些OOC、这些所谓的“对角色没爱“,真的都只是作者文笔太差的结果,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所以,所谓的“不尊重、不还原角色”,是基于读者个体感受的东西,是一种张口就来的评判标准,是包含在[个人口味]里的问题。如果这篇文不符合我对角色的理解,我当然可以说它“不尊重、不还原角色”,而这个语境下的“角色”,只是我心目中的角色而已。

  


  

2. 因为对角色“有爱”这个概念是如此掷地有声,所以大家可以拿它来捍卫自己的口味,攻击他人的口味,为自己的个人喜好提供了天然、不可证伪的正义性。

  

当我讨厌一篇对家的文时,“因为作者对角色没有爱”比“因为作者逆了我CP,xxx怎么可能是攻,开玩笑“听起来要理直气壮、公平正义得多;

  

当我讨厌一篇自家的文时,“因为作者对角色没有爱”比“因为我讨厌这种梗,看到这种梗就来气”听起来要理直气壮、公平正义得多……

  


  

我并非认为人们不应该对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作品发表任何评论,不,读者当然有这个自由——我只是非常不赞同对角色“有没有爱”的这种评判标准,它真的太虚伪、太自视甚高、太站不住脚了。如果我不喜欢一篇文,我大可以说它哪里不让我喜欢:逆我CP、拆我CP、情节太混乱、人物对话好幼稚、一点都不戳萌点、这个梗我好雷、这个画风好雷、这个故事我好雷、没有理由我就是不喜欢……

  

不管这个评价再怎么主观、再怎么唯心,都比一句貌似正义的“作者对角色没有爱”要光明磊落的多。

  


  

 

  


  


  


【翻译】識於微時,愛在深秋 blackwater park

副标题:《Blackwater Park》是 Mikael 與 Steven 的邂逅之地[标题党。

原作者:薰

樹前的戀人

黑水園里面有什么呢?进去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随着一段隆隆响起的前奏,慢慢走过半掩的大门;是一大片浓雾,我見到一棵樹;《The Leper Affinity》这个名字有深意,大概就係指一群痲瘋病人。

痲瘋到底是一種點樣嘅病?痲瘋歷史悠久,雖然傳染性并不高,可能比傷風感冒更低,但由於痲瘋患者身上不同部分會出現肉芽腫,小則失去痛覺感知而唔識痛,大則出現喺眼,影響視力,甚至會因為不知道痛整到個身體傷晒而出現壞死組織,需要截肢。

但什么样的恐怖法,都比不上人類對痲瘋患者的歧視恐怖,因為社會對痲瘋的誤解同歧視更令早期發現個案没有胆量敢去求助,到最後迫於無奈要切手切腳先去求醫。除了 Death & Taxes之外,生命中其他的我们都可以有好多選擇,但因為環境使然,痲瘋病人就只可以日日喃喃自语,飽受歧視之下等死;所以今天死和明天死都無分別,想想下面是黑水園上面一班同路人一齊,可能不開心。


清脆結他在迷離的環境中格格作響,令站在樹後傾計的一對男女更顯吊詭,他們耳邊細語內容條理所當然地聽不到,只見兩人神情嚴肅;氛圍結他延音造成的迷霧越来越厚,加上令 Mikael 把聲猶如像留声机播放出的「電話錄音」特效,一聽就知道是 Steven Wilson想要搞个大新闻。

Plunging towards bereavement faster yet
Clearing thoughts, my mind is set

《Bleak》中段轉入清腔似乎就是兩口子嘅對話?作為路人的小弟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是不是所有事都會有大團圓結局。

Mist ripples round your thin white neck
And draws me a line
Cold fingers mark this dying wreck
This moment is mine

Help me cure you
Atone for all you’ve done
Help me leave you
As all the days are gone


一切一切,就只令到我感受到身邊寒風以外的一陣蒼涼,金屬樂最特別 - 亦都是重要原素之一的就是这种粗犷原始味,就好似我披上因為要順應潮流、要得到生存的華衣禮服之前的真实落魄的样子,如果連面對自己最原始的面貌都不敢,怎样叫人信你是你自己?

Slight twist, shivering corpse
Ornated with water, fills the cracks
Clasped in my limbs by tradition
This is all you need

一對對歧視的目光,一個個美麗的謊言,如此令人失望的場面,難怪《Blackwater Park》內頁有棵佈滿屍骨,瀕危枯萎嘅樹。因為是種環境,不要说人,連樹都死。


收成期的陽光

小心翼翼行過棵樹,免得踩中樹邊爬行的蛆蟲,眼見一班人圍住個長方形木箱哀嘆哭泣,終於發現黑水園柔婉的一面;破音收起,穩定甩動的頭顱,清腔演奏逝者心中的剖白 - 一顆害怕孤獨的心。混合爵士和前衛搖滾的溫暖結他 solo 中和苦澀的空氣,舒緩一下各人的赤鼻,讓大家都可以專注在木箱裏色彩鮮艷的花圈,而非泛白萎縮的面容。

营役役一生,为的大概是一个可以总结一生功过的答案,就好像放榜收到的成绩表,阳光明媚午后下田收割一样,查看自己几十年来的收成,“Harvest》是也。


这种场面是不适合看太久,就算到处气氛多么温暖,看得多自己的心都寒了,所以还是继续往前走。走走走无缘无故地又刮大风,打过来的雨水冷得脸都快结冰,真的要去找个瓦挡一下头先….

反观2003年的Live show《Lamentations》,无论是现场录音带,还是Mikael声音都更野性,更原始,金属味更还。顺利带一提,2003年这个班底和录像《Blackwater Park》时是一模一样,不知道会有加乘群作用?


有如暴风雨般的intro,却在Mikael开腔前就静下来的《The Drapery Falls》拥有令人难以归类的特色;前卫(Progressive)的编曲、强烈的动静切换,还有少不了的死腔,一切都如此的的不进,却又喜欢外地顺利管一张;因为这是Opeth的作品,所以如果没有这样“奇怪”的配乘才会才教人意外。


歌曲集前卫和死亡金属於一身,歌曲偏长是肯肯定的,而作品结构著名复杂多变的Opeth在《The Drapery Falls》的表现反而略为收敛,结构照片对他们简单;除了了招牌的清腔、死腔、乐器的动静转换外,气氛感更是前所没有的强烈,听上去就像薰在只有迷雾和暴风雨的园里奔跑,在挂满裹尸布的地方躲风的旅程。何解释是像个裹尸布?难道你会期望绫罗绸缎出现在只有雾和悔恨的地方吗?

层次丰富的奶酪汉堡


可能是因为已经历经这么久的风吹雨打什么都被冲走,或者可能因为无缘无故地刮大风,我的鼻子堵堵的,所以坐了裹尸布下面这么久也不觉得有什么异道,但既然我都没成尸体,见雨小一点就走了。


“DirgeNovember》可以说是小弟全碟最喜欢的一首歌,不是说其他歌不好,只是这首特别好。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首歌像我最喜欢的食物:一层汉堡,一层滋味。


死腔从来都不Opeth的唯一卖点,如何用得传神、准确才是Opeth最令人(我)着迷的地方。


即是听一下就知道了~首歌开始时才用轻扫木头吉他做背景,配以Mikael三分愁绪,七分无奈的音色,之后丰富、平稳地步步推移的中段成为旧暴失真电吉他的舞台,主音声音虽然顿时变成死腔,但完全没可能前几首歌般的尖锐呼叫,或者低沉咆哮;只有充满无奈悔疚,来得不见明天、平白的死腔。


It sheds upon the floor,dripping into a pool

Grant me sleep,take me under

Like the wings of a dove,folding around

I fade into this tender care


以为“吵闹”的失真人的声音是最强的控诉?之后的单吉他在晚阑人静里的独奏才是最沉重,布满情感的时刻。


能把自杀都描绘得如一幅实实在在的画般抽像丰富,但又不至于生涩难明白呆看前方眼睛看前面这景色象,已经不知道是被吓得不知道所措,还是美式得突然失语。就凭如此会使人感触得直泪的美丽画面,不难能理解为何Opeth多年来的专辑作品风格每每推陈出新,地位都依然迄立不倒。




Opeth的原始面貌


面对专辑同名歌曲的前奏之前,先来一首死亡金属味重的《The Funeral Portrait》为大家洗尘。Intro同样充满Opeth特色,12弦吉他的导入随即就换上粗糙的破音墙,使人毫不怀疑他们的金属本质编码曲子每排。与第一首“The Leper Affinity》的确有些像,这首专辑中的Track 6是唯一一首暂时退去大部份的艺术面纱,露出人极为侵略性的一面,接穿接近中段acoustic吉他鬼魅的邪恶笑容是毫不修饰,放任乱飙的吉他和鼓。再配以Mikael丝毫不留力的咆哮;这不是死亡金属,还可以是什么?


放在层次分明,犹如一幅油画的《Dirge为November》后,更显Steven Wilson清楚理解何谓金属电影院的心思。




生机勃勃的死亡组曲子


“Patterns in the Ivy》应该是黑水园中唯一一首充满色彩的歌曲,长春藤自岩石缝溪涧爬出,缠满一整堵墙。还原音木头吉他独奏带来几分恬静,keyboard加入丝丝小语,就算主唱都沉默起来,在这充满色走运的2分钟很欣赏这种合格的不进的翠绿。坐一下,她就以便优雅翠绿的蔓开始在我手上编一层了绮,稀释眼前吹不起半点漪沦,静不画般的沉默。

凉风偶尔送来数块落叶,云间不时飘来几只鸽子,如黑晚中的昙花:只是当靠近铁颜色的海洋时,倒拍却都是乌鸦。看完风拍看回杀死自己,赫然发现全身已被染一翠绿。


身体一瞬间就被缠绕,养分被慢慢吸收;无故出现的2分钟小品成功抚平之前的毛骨悚然,倒一下看穿似乎从未试过在山的太阳,以为都把落幕,但听到远处传来逗人进胜的泛音,我就明白原来长春藤只是黑水园的序曲子。


同名歌曲“Blackwater Park》还回到死亡金属的怀抱,虽然有飘零灵(没有燕)出没,但听到一段又一段的drop点riff真的会使人以为Steven没空管这首歌就让Mikael自由发挥。不过唱了没几句后就知道Steven又搞新闻发功;清幽园林、石头拿动.往树枝打的风、迷雾里的呼吸,统统都是Steven得不得之了的味道;可是大玩特效,清嗓子木头吉他,偶尔的bass line绝对是不折不扣的Opeth。


想当年,其实我现在没有特别听(更别说爱)死亡金属,但听到“Blackwater Park》后,就有一种“如果这就是Death Metal,我可以听一下去”的感觉了~


一次昨天幽探望秘之后,Opeth全班人马就接手,用最原始、但粗犷的声音去导赏黑水园;明明在荒芜园林,但就建构出典堂级的气势,有如在听“In the Hall of the Mountain King》,这是怎麼这样的一回事????


说职称track是一个导赏团绝对不夸张,因为几句歌词就已经可以勾画得黑水园整个画面:


Lepers coiled neath the trees

Dying men in bewildered soliloquies

Perversions bloom round the bend

Seekers,lost in their quest

Ghosts of friends frolic

under the waning moon

It is the year of death

Wielding his instruments

Stealth sovereign reaper

Touching us with ease


Mikael低沉而又清晰的咆哮唱腔可为只此一家,就算出现於纯粹贪玩而组成的具团亦有同样的特色,使MikaelÅkerfeldt毫无疑问地成为死亡金属界最优秀的主音之一;优秀不说学就学习来,看我练了那么久也没有他7、8成功力就知道,原来“吐泥”也要说天份….


以为一到Death Metal大部分,Steven Wilson就可以拍拍手等下班?一个真正的音乐的人是会不停主动尝试新事物的;例如Steven专辑除了参与监制之外,更有吉他solo,凑成器、键盘弹奏,唱和音乐,高音大部分献唱!

Mikael和Steven好朋友到可以两个人自己去出一张碟的程度。


话说回来,其实薰小弟都是听了碟好几年才知道这件事,顺便解开了为什么无论听谁时期的Opeth Live也不会听到Mikael唱得那种高音;虽然Steven后都没试过自己的作品上做任何类型的金属腔,但在后一张专辑中都看到他加入明显的量的金属元素,到这些日子更是用炉火纯青,要金属就金属,要电子就电子,要爵士就爵士,迟下有机会再说这位痴线音乐的人~

被人抓住导赏完一次后,才弄清楚的一个事实:

以为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叫黑暗、绝望?太阳永恒高挂天上,迷雾里一片灰色来,久久没见曙光,一辈子也安息,在清脆绿叶的陪配下,苍白的手渐渐成为黑水园的其中一角,然后再不会来开这个美丽的地方。

Opeth的生活态度


金属电从来都不是一种平易近人,适合时时刻刻到处播的音乐,作为死亡金属乐队的Opeth从创团之今天(2016年),卖的不是一首歌,不是一种固定音乐风格,或者一份棒的团员阵容。


他们卖的,是一种对音乐的态度。


从处男作“Orchid》得最的《Pale Communion》,每一张专辑听起来都明显有所不同,但又一听就知道“这是Opeth的作品”。


说“Blackwater Park》是Opeth第一个“正式出道”的二原因没有他,只因为黑水园是第一个使全球乐迷知道原来世界上有一个如此优秀乐队的作品;毫无疑问,Opeth言行合一,都在表现出热爱音乐,专心做自己喜欢的音乐,所以就算风格有变,甚至只是因为转唱片公司而使得本来已经优秀的作品大卖,而被保守的早期乐迷指压Opeth已不再地(?)、不再金属(??),Mikael就只会报以一句“啊”。

  

Steven Wilson自从参与“Blackwater Park》的制作起,之后也有参与Opeth的其他专辑制作,甚至玩得跟Mikael两个人自己出出碟;虽然Mikael有Mikael的生活,Steven有Steven的忙碌,但是就算各去了一世界巡回,生日正天都可以一起庆祝….难怪两位的fans也经常叫两位大叔别那么黏糊缠绵。


因为墨守成规不会带来任何变化、进步和好音乐,这一点Opeth感受最深,所以Opeth存在的原因不是要创编出乐迷、市场喜欢的音乐,而是写出自己满意的音乐。Opeth的味道就是清新,超越死亡金属和黑金属的限界,提供丰富的创作宽度,“我们的责任是创作音乐,而不是做别人想听的音乐,而市场这玩意就交回给唱片公司的marketing部门做吧。”

Opeth 26年来的路从来都不容易走,自《Blackwater Park》专辑张张备受期待,只只都毁誉参半,如果不是因为单纯出於对音乐的热诚,我相信实在没有多少人会愿意坚持过这种生活,就算我也不行。


他穷过,富有过,全家有饭吃有结余,唯一的是音乐,他绝不放过;这种纯粹的行为是如此简单,又是如何不简单。




快申:没有自杀倾向,写食人题材碟不需要先食人,不要叫我签“不自杀合约”。


【ER】红蝴蝶与蓝蝴蝶(上)

*含原女x向导成分避雷。
*R睡过了头系列。


“你不能喝酒!”
当洛蕾塔一把揪住我的领子,燃烧着愤怒的眸子紧紧瞪着我时,我感觉我一定忘记了什么。一定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我记得我自从和我陌生的妻子喜结连理起就没喝过酒。我喜欢那琥珀色液体滑入喉咙的感觉,让我获得片刻的麻醉,忘掉一切,忘掉不知道在活些什么的自己。
“我喝酒值得你发这么大脾气吗?”我扯开了她的手,她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看我的眼神带着些可悲,低低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
她的表情转瞬又变得平静和冷漠,从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钥匙,站起来蹲下身开了写字台最下层抽屉上挂着的锁。那是唯一一个上锁的抽屉,之前她从来没有当着我的面打开过,我也没有好奇心去询问。没有好奇心。拉开来,里边是一沓有点发黄的纸。她抽出最顶上一张,举到我面前:“你认识这个人吗?”
这是张线条有些稚嫩的铅笔速写。画的是个青年男子,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有一双温柔的深色眼睛。我在脑海中努力搜索他的影子,然后摇摇头。
洛蕾塔的手抖了一下。她收回手,垂下头,眉心绞成了麻花,纤细的手指翻过那些纸张,又取出另一张:“那……这个人,你认识吗?”
她的声音因激动的情绪而有些颤抖。我亦摇头。这张作品比刚才那张画功成熟多了。画上的青年也如太阳神一般俊美,仿佛自己就是个发光体。凭我脑海中的上色,他应有一头柔顺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的眼睛应是蓝色,极尽澄澈。我虽然和他从未谋面,却感到他对我有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仿佛久别的恋人重逢:“这幅画谁画的?这人是谁啊?”
“他是…一个共和派。”洛蕾塔扭过头,“反正现在已经不在了就是了。这些东西是两个傻子画的,还请你鉴定一下里边有没有你认识的人。”她将那叠画递给我,顶上一张是一群青年坐在酒桌前放肆地笑着,有两个人的脸却被刻意抹掉。一张张翻看着,里边全是些年轻学生,咧着嘴大笑,腼腆地微笑,拍着桌子争论或是对着书本沉思,像一群盛放的鲜花。其中却有两个人的出镜率特别高。
“洛,这个大写的R是我的签名吗?”我抬头问道,惊讶地发现她竟然哭了。泪水越来越多,砸落在画中人的脸上,发间,洇开一片片无奈的水迹。


我死也不会相信这阿波罗只是我学画时的模特。我一定错过了什么,忘记了什么,而洛蕾塔又在向我刻意隐瞒着什么。她和阿波罗都有问题。她刻意要靠钱把我从精神病院里弄出来然后以其为理由嫁给我,却又不谈情,不说爱,不交欢,睡在两间屋子的两张床上,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分别画画和翻译书稿。
自那天起我就没喝过酒,这两天却有总是梦见我醉死过去。我喝醉了,醉的很深很深,我睡死在无尽的黑暗里,似乎很满足,丝毫没有醒来的欲望。突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点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我明明想要抓住他,但那光芒太过刺眼,我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睁开双眼,充斥我视野的却又变成了一片红。罂粟凋零的红。心上滴血的红。红的那么怨毒。我捂眼,蜷身,恐惧感占据了我的全部神经。我死了。一块布满弹孔的裹尸布将我的尸体卷过,也是红色的。漫天的红让我惶然,让我痛楚,让我突然有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我不知道要向谁赎罪,要用什么来赎,甚至不知道我犯下了什么罪行。一只遍身鲜血的红蝴蝶在我脑中盘旋,我呻吟着睁开眼,看见洛蕾塔站在床前,唇红鲜艳。洛蕾塔近些天来越来越反常,常年素颜的她开始化起艳丽的妆容,像不少和她一样的资本家小姐一样,穿得也越来越花枝招展,水蓝,湛蓝,宝石蓝,海蓝,各种蓝色的裙子,裙摆上有大片的刺绣和荷叶边。她喜欢蓝色,喜欢把天空的颜色穿在身上,她希望身边的所有人能有多一点的时间去仰望天空。
“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动身去巴黎。”她探手过来,用手绢拭去我脸上的泪痕,我这才发觉我在梦中竟不知不觉地流泪了。她的栗色长发滑过她的肩头垂在我的胸口,随着我的呼吸起伏着。她有栗色的长卷发和一双高傲而忧郁的绿眼睛,如果她的头发是金色,我怕那种沉睡了很久的欲望会在我体内再度燃起。我亦更希望注视我的是一双蓝眼睛,深情的无情的都好。我不知道原因。我突然想起我用想象上色的阿波罗。
“我们去巴黎干什么?”
“去拜访你的阿波罗和我的孔多塞。”
“洛,你有爱人吗?”我突然问起。
洛蕾塔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微微颤栗:“我是他的爱人,他不是我的爱人。他被革命吞噬了,和你的……”
她突然闭上了嘴。
“和我的什么?”
“没什么。起来,穿好衣服,收拾东西。”洛蕾塔转过身,把目光投向窗外。两只伯劳凄厉地叫着从天际掠过。雨露和青草的味道告诉我,天空刚刚哭了一场,然后擦干眼泪,又用蔚蓝的笑脸迎接我们这些哭过的人。
-待续-